一诗写毕,秋心已经泪眼朦胧。
人,总是害怕在旁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凌玥明白她在感怀身世,安慰了几句便先行告辞。
秋心捧着墨迹未干的《葬花吟》,口中喃喃:「一朝春尽红颜老,花落人亡两不知。」
背井离乡来到大周,就为完成所谓的使命,真的值吗?
「秋心,你在吗?要见你的公子都要闹翻啦!」
是老鸨的声音。
秋心忙将眼泪擦干,又补了些脂粉,望着镜中妆容明艳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将那首诗小心折叠放好,拢了拢头发,柔声道:「来了妈妈!」
凌玥再见到钱莺莺的时候,她已经哈欠连天了。
宁遥与阿昀也是如此。
「实在对不住,来迟了!」
钱莺莺又一个哈欠,眼泪都打出来了。
「俩女人有什么好聊的?你瞧瞧都什么时辰了?宁遥,送我回家。」
宁遥望了望她,疑道:「钱小姐,你不要去凌府先换衣裳吗?」
钱莺莺低头瞧了瞧,「哦,当然要换!我这么一身回去,怕是以后都出不来了。」
到了凌府,钱莺莺跟凌玥去换衣裳,阿昀与宁遥去复命。
红果清音不在揽月轩,仍在玉兰园被柳姨娘培训。
看着钱小姐火急火燎的模样,凌玥赶紧帮她更衣梳妆。
好不容易送走了她,这才腾出空拾掇自己。
别的都好说,就是胸被勒得太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