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原地屏气凝神,等没多大会儿,夜色中突然有兽吼再次传来,而且听声音,传来的位置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方向。
九叔皱着眉,简单分辨了一下声音运动方向动态,突然就脸色一变,冲钟无欺道:“不好,无欺,快去准备东西,跟师父出去!”
“准备什么啊师父?”
“糯米红绳桃木剑!”
“好!不过师父,对方很可能就是冲我来的,这么危险,我不去行不行啊?”
“知道对方可能是冲你来的,那你说你是跟着师父出去安全一些,还是自己留在义庄安全一些?”
“师父也留在义庄最安全!”
“废什么话,快点!”
九叔瞪眼,动作和语速都极快。
话音落下的同时,他的人已经消失在了正厅门口,进去拿自己专用的家伙事了。
钟无欺无奈。
只能钻进库房找出一兜糯米,一捆用公鸡血浸染过的红绳,还有一把九叔给自己制作的那把水分十足的桃木剑。
他也看出来了,
这桃木剑,最多也就三五年年份,样子货大于实际意义。
要多敷衍有多敷衍。
等他从库房出来,九叔早已经身穿黄色道袍,道袍布袋里鼓鼓囊囊,不知道都装着什么东西,表情无比严肃。
他手上提着个灯笼,另一手同样握着一柄桃木剑,正站在义庄门口等着自己呢。
“你快些!”
催了一句,九叔转身就走。
钟无欺看着九叔着急忙慌的样子,一时间头皮也有些发麻。
看这架势,今夜是要准备有一场大战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