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沫蹙眉,“没有吧?”
赵晓霜说:“怎么没有?你看,她都要生刘凯的气了,你三两句讲的她气就消了。”
周沫笑了,“你没抓住事情的重点。她下午讲课,现在ppt还没做完,本来就着急,这时候刘凯犯任何小事都会触怒她。加上两个小师妹最近的表现确实让她失望,刘凯作为师兄,这时候还不自觉每天都来,还要她提醒,她肯定更气了啊。”
赵晓霜默默给周沫比个大拇指。
周沫又说:“眼下着急的是她的ppt和下午开会的签到,刘凯都是后话,这时候出面替她提醒一下刘凯,她自然觉着刘凯的事情有解决方法就好。”
“妙啊!”赵晓霜赞叹。
周沫说:“很多时候,人的情绪价值大于事实本身。”
赵晓霜露出敬佩的目光,“很对啊!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
周沫说:“多看书啊。”
赵晓霜有被打击到,“这不是论文里的东西吧?”
周沫说:“很多社科类的文章也值得读啊,知道的越多,越能看清这个世界。毕竟都博士了,不能再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方向钻牛角尖,要有更开阔的视角,才能更全面的分析问题,解决问题。”
赵晓霜彻底佩服,她小声喃喃说:“活的这么通透,怎么还情路如此坎坷?”
周沫:“……”
赵晓霜见周沫突然脸黑,暗道不妙。
三十六计走为上,“我去看文献。”
周沫:“赵晓霜,你给我站住!”
然而赵晓霜早跑没影了。
周沫无奈摇摇头,沈青易的交代她还没忘。
她没回办公室,在走廊里打了刘凯的电话。
那头,刘凯的声音懒懒散散,“喂,沫姐,怎么了?”
周沫语气严肃,“今天下午来院里。以后不能再这么懒散,沈导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