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沫伸手捞过,起身准备套衣服。
韩沉揽着周沫的腰直接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。
周沫像受到惊吓,连忙推他,“你不许再……”
“怕了?”
周沫咬唇,在心里骂了韩沉千千万万遍。
韩沉拿过衣服,给她兜头套上,又从袖子里掏出她两只胳膊。
周沫虽然有点脾气,但也很配合韩沉。
韩沉倾身,浅浅地,带着心疼,吻一下周沫柔软的唇。
“让你嘲笑我。”
周沫垂首十分委屈,“是我低估你了,但你也不能……”
玩命啊。
她是他敌人还是怎么着?
她现在腰还疼呢,腿也像上舞蹈课专练劈叉一样筋都要断了。
床单太糙,膝盖还蹭破皮了。
韩沉衔笑:“以后我温柔点儿。”
他低头看一眼周沫膝盖上的防水创可贴,低头轻轻吻一下。
“我错了,”韩沉说:“还疼么?”
周沫问:“你说膝盖?”
韩沉:“嗯。”
周沫睨他:“膝盖不疼,腰疼,抻着了。”
这是打工人久坐的普遍后遗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