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门不是,不登门也不是。
周沫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如果韩沉需要,我会陪他一起回家。”周沫十分坚定。
韩沉回来时,刚推门便听到了周沫这句。
他心下一暖,这股暖流又浮现于他的唇角。
他的沫沫一直都坚强懂事。
进来后,韩沉轻抚一下周沫肩膀,坐在她身边。
周沫的视线也随之移动,全部倾注在他身上。
韩沉:“别担心,我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周沫:“嗯。”
韩沉又对柳香茹和周正说:“叔叔,阿姨,也请你们放心,带沫沫去帝都玩,是我的主意。以前她去帝都做交换生,但我不在,如果那时候我没走,或许也不会有这么长时间的分离。她好不容易为我勇敢一次,我却错过了,我欠她的,现在想补上,所以带她去帝都。一切都是我提议的,和有没有礼数没关系。”
柳香茹闻言,竟有点热泪盈眶。
“你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,”柳香茹说:“我们疼沫沫,你也知道。自家孩子,就怕在外面被人说三道四。谁要觉着我们沫沫不好,和我们说,如果真没做好,我们当父母的自然会教育,但我们也不允许别人用自己的狭隘和偏见,去伤害她,故意找茬说她不好。”
“我懂,”韩沉说,“我保证,没人会对沫沫说人很不好的话。”
周正也说:“韩沉啊,这些话,你可能都听烦了,但我们一遍一遍说,就是……怕沫沫受委屈。”
“知道,”韩沉说:“周叔,您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沫沫受一丝一毫的委屈。”
要受委屈,也是他受。
然而周正的心并没有因为韩沉的保证变得轻松。
“砰砰砰”。
包厢门响了。
适应生推开门作引,“女士,就是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