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不见,汉终军,弱冠系虏请长缨。君不见,班定远,绝域轻骑催战云。男儿应是重危行,岂让儒冠误此生?况乃国危若累卵,羽檄争驰无少停。弃我昔时笔,着我战时衿,一呼同志逾十万,高唱战歌齐从军。齐从军,净胡尘,誓扫倭奴不顾身!忍情轻断思家念,慷慨捧出报国心。昂然含笑赴沙场,大旗招展日无光,气吹太白入昂月,力挽长矢射天狼……”
许延麟轻轻哼唱着。
蒋安安听的很专注。
十几分钟后。
轿车停在大久保商社门前。
许延麟问道:“日本人的商社?”
蒋安安说道:“狐假虎威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老板是中国人。”
上海沦陷后,增加了上百家类似企业商铺,打着日本人的幌子,不仅能获得诸多便利,也能免去麻烦。
最起码,地痞流氓不敢滋扰。
“嗳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刚刚、你唱歌的样子……很好。”
“很好是什么意思?”
“很好就是很好的意思。”
“唱的好听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也很好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很好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