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延麟知道,蒋家的亲属都去了重庆。
蒋安安摇头:“是定居。”
“定居?”
“嗯。”
“就你一个人?”
“全家都去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父亲在文化界有些声望,各方势力都想拉拢,你也知道,郭近儒代表伪政府游说,前几天又来了一次,以目前情况来看,父亲若是继续留在上海,而又不加入伪政府,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,所以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才告诉我?”
“昨天,宋志文派人捎来一封信,代表国府欢迎我们全家去重庆,父亲这才下定决心。之前,他也没跟我说……”
许延麟说道:“那、我们怎么办?”
蒋安安柔声说道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我相信,真正的爱情,会经得起时间的考验。”
许延麟默然良久,说道:“有件事,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共党?”
“…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别人说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