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荔咬了咬牙,似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清羽看向她。
“下药。”阿荔吐出两个字来。
清羽:“……”
他一个大男人,给另一个男人下药……
但前提是又不能脏了对方,那么,下药之后……要怎么负责呢?
阿荔似看出他的担心,又道:“……我听说有些是有解药的。”
清羽:“……”所以他不止要买药,还得花钱买解药?
如果对方还有点良心,就该贴补他点银子了。
阿荔看他一眼,塞给了他一只荷包。
“买好些的,别叫他受罪……”
清羽默然片刻。
莫名觉得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?
走在前头的张眉寿和祝又樘,就今日宴真之事,谈了几句。
张眉寿并未过多去解释她今日这么做的原因,因为他显然都懂。
“我听闻,今日吴御史也在清平馆内?”祝又樘印证道。
张眉寿点头。
往细了说,她当时那般激怒宴真,有一半是给吴御史看的。
吴御史的为人她很是清楚,毕竟上一世孜孜不倦地弹劾了她这个不称职的皇后许多次来着。
祝又樘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二人都未再多言,静静走了一段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