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蔓:【你寡王的形象到底是有多深入人心!】
她甩过来一张截图,是刚刚年余余和读者斗嘴后新出现的评论,怀疑他们的阿鱼大大是不是在家宅太久出现了妄想症。
年余余:!!!
就很气!
见年余余不回复,黄蔓蔓继续发消息,【秀恩爱不成反被读者嘲.第一人,哈哈哈哈哈。】
年余余忍无可忍,【你可以闭嘴了!】
她阴阳怪气回去,【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你起这么早?昨晚没熬夜?】
野蔓:【起床?我熬了个通宵还没睡呢!】
野蔓:【刚准备睡,就看见你发了微博,不说了,我睡觉去了。】
野蔓:【拜拜~】
年余余:【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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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阳高照,空气里的风都带着燥热。
年余余感觉从地铁口到医院门口的这一小段距离,都晒的她有些难受,不禁后悔从家里走的时候没带一把太阳伞。
又突然想起来她是睡在楚宥家,只能抛下后悔的念头,加快进步冲进了住院部的大楼。
一进大厅,独属于医院的淡淡消毒水气味和莫名的清凉感扑面而来,年余余松了口气。
等一路坐电梯上到痛风科的病房区,到了年父住的病房,却发现里面空荡荡,没有一个人。
她爸呢?
年余余愣在原地。
她试探性的朝病房内的卫生间叫了一声,没有回应。
「你好,你是?」一个护士路过病房门口,刚好看见站在病房内张望的年余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