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咱爸48岁生日宴啊,在南华路219号,华尔道夫酒店,你答应过我要来的!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的你……”
洛云汗颜。
他明明说的是,有空就来。
他天天修炼,现在还多了一门炼器课,要学习大量的阵法,哪来的空?
这时,耳力极佳的他,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徐芳的声音:
“箫儿,你请那个臭小子来干嘛?”
“最近案子这么多,他在安全局估计都忙死了!天天熬夜,头也不洗,邋里邋遢的,过来只会给你爸丢人!”
“我跟你说啊,千万别让他来,你爸最近结交的都是上流社会的权贵,那些有钱人,都有洁癖的,最看不惯脏兮兮的东西了!”
“……”
徐芳声音不大。
江箫儿蒙住了话筒。
不过洛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股浓浓的优越感和对穷人的不屑,扑面而来。
洛云面色淡漠。
“嘘!妈,你别说了……”
江箫儿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反正别让他来!”
“箫儿,你听到了没有?”
“你小姨父在金陵是豪门贵族,回头说咱们家领养了个小乞丐呢,多丢人啊……”
徐芳连连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