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还想逞强,却被保镖一巴掌糊在脸上。
这保镖身高一九零,比周恒高出两个头,打他跟打小鸡一样。
“周恒!”
“班长!”
“你们想干什么,现在可是法治社会!”
伍杰,刘琴等同学,惊慌失措地看着这帮社会人士。
说到底,他们还都是学生,面对社会人还是有点害怕。
特别是中间那个叼雪茄、穿拖鞋的黑皮胖子,一脸凶相,瞪着周恒:
“妈了个星星,我张志在晋西江南两地混了这么多年,还没被人打过,今天被你个小屁孩揍了!”
“来,说说吧,这事儿怎么处理?”
说完,黑皮胖子张志走过去,一把抓住周恒头发往上提。
“啊……”
周恒疼得惨叫,不停地喘气,“对不起,对不起大哥,我错了,我不知道您……”
“嘭!”
话没说完,张志把他脸狠狠摁在地上,摔得鼻血横流,“对不起?对不起有用吗?”
“赔钱,我赔钱!”
周恒扯着嗓子叫唤。
张志在晋西挖煤矿起家,在道上混迹多年,得罪了不少仇家,所以身边常年有十几个保镖。
此刻有一部分,看守周恒姜莹莹他们,另一部分则是警戒四周,驱赶看热闹的人。
停车场本就没什么人,所以周恒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“赔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