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银屏眸光一扫,望向北方。
一艘灵舟驶来,速度极快,眨眼就到了白云山上。
“阎老太爷,大家都是华国势力,何必自相残杀呢?”
有苍老的声音,从灵舟中传出。
正是李道流。
“人王谷,你们也来了!”
唐阎一边催动铁浮屠,将钱泛舟、李过溪等人装进去,一边冷笑道:“道流兄,莫非你不知,我唐门与云琼宗的过节?”
“多年前,洛轩辕见死不救,舍妹的这笔账,我唐阎记一辈子!”
灵舟之上,站着十几名人王谷弟子。
李道流摇头一叹。
身后的一名弟子,却是怒喊:“阎老太爷,帮人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,您这么大年纪了,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?”
这名弟子,负长枪,穿银甲,玉树临风,英气十足。
“哥!”
江箫儿听到这名人王谷弟子的声音,不由惊呼。
江云升,徐芳,皆是目露精光。
他们的儿子,居然拜入了人王谷?
“兔崽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在老夫面前吆五喝六!”
“真以为我唐门怕了你人王谷不成,哼!”
唐阎这个时候,已将把赵悬桥五人尽收塔内,意气风发,一副无敌之姿。
“唉,自作孽不可活啊。”
李道流摇头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