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空子咽了口唾沫，看向洛云的目光，彻底变了。
原来这个小家伙，在仙舟上没有吹牛。
那日后，张继欢岂不是要变成欢继张了？
掌教殿中，气氛多少有点尴尬。
长生真人生平第一次被小辈打脸。
洛云为了不让长生真人尴尬，马上转移话题。
“掌教真人，五庄观不就在万寿山吗？清风明月两位道兄过来，怎么要那么久啊。”
语气之中，透着一丝不耐烦，引得尘空子苦笑。
“小友有所不知。”
长生真人的脸上，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。
好家伙，这就小友了，刚才不还年轻人吗？
洛云心里想笑。
“五庄观，虽然就藏在万寿山某处，但早已打通域外星空。”
“所有的弟子长老，包括师尊，本质上来说，都已经不在我们这个大千世界了，而是在域外历练。”
长生真人耐心地解释，“但倘若他们累了，又随时能回来歇息，调养生息，这便得益于师尊在空间之道上的造诣了。”
“域外星空！”
洛云脱口而出，“四教和儒门，不屑于争夺大千世界这点资源，都争先恐后去域外发展了，五庄观果然也不甘落后吗。”
“哦？小友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长生真人的笑容中，有一丝无奈，“没办法，修炼这种事情，如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。”
洛云也叹了口气，“是啊，内卷太严重了。”
“内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