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小姐之前的确见过墨家那位。”江里的余光瞥见沉默的男人。
霍忱延不做声,烟眼见着都要烧着他的手了。
江里适时提醒。
“继续查。”
“是。”
江里走了,霍忱延才将手里的烟熄灭,他看着如墨一般的夜色,神色慢慢收敛了起来。
再回去卧室里,宋亦然已经换了一个姿势,看来睡的也没那么安稳。
明明这女人的生活一地鸡毛,怎么还能睡得着呢。
霍忱延心头起了一丝顽劣,他上前,用手轻轻地挠了挠宋亦然。
第一晚他就知道,宋亦然很怕痒。
果然,没多久,床上的女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宋亦然眼神幽怨的瞪着霍忱延。
“你幼不幼稚?”宋亦然都没打算跟他计较在浴室的事情,他倒是不让她睡了。
“……”
霍忱延阴沉着一张脸,不说话,就那么盯着她看。
“你是不是睡不着,嫉妒我睡眠好,大半夜的这么看着我很恐怖啊。”
“霍忱延,你干什么,这是我的被子!”
宋亦然看着霍忱延像个无赖一样钻进她的被窝。
明明说好的,两边房间,一人一张床,她还特意带了自己的被子。
可没想到霍忱延脸皮那么厚。
被子上淡淡的花香,有一股安神的感觉,宋亦然气的要死,伸手想要去抢,可奈何男人的大掌直接落下。
他强行将人禁锢在怀中,又是丢下一句话,就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