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蹊捂嘴偷笑,刚想跟上去,就听到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刚才那条游轮在离渡口不过几十米的地方炸了。
夏言蹊愣住了,其他人也都愣住了。
游艇被炸得四分五裂,熊熊火焰在最短的时间内串向天空,然后引发了后续的两声爆炸。
“是秦家的船。”闫璟惊呼道,“秦家擅长炼丹,船舷上的药鼎就是他们的家徽!”
夏言蹊心头一紧,想起秦蓁蓁那句欲言又止,最终没说出口的话。
船离得远,虽然在全是水的海上,却并不好扑灭,等火彻底熄灭的时候已经过了几个小时,在众人各异的心思中,整条船几乎全被烧光。
晚上。
夏言蹊听到敲门声将门打开,闫璟一脸肃容挤进来。
“我找人查了名单,秦蓁蓁在船上。”
夏言蹊还放在门上的手不自觉地滑下来,她冷静了一下问:“爆炸的原因是什么?有人调查吗?”
“秦家人多,先前已经有一拨人过来,这次来的人里面除了秦蓁蓁,还有几个在秦家举足轻重的人。”闫璟叹息一声,“秦家这次是损失惨重。”
也不知道他是为秦蓁蓁叹息还是为秦家叹息。
秦家的炼丹术不说是顶尖的,但绝对是应用范围最广泛的,秦家遭此一炸,可是比十个麒麟集团更让人惋惜。
他避而不谈爆炸的原因,夏言蹊逼视着他,问:“他们想要杀谁?方壶山近海都不能使用灵力,那么是谁要在灵力刚消失的时候就要引爆游艇?”
爆炸发生得太赶了,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,好像晚一点就会来不及一样。
闫璟避开她的眼神,摸了一下鼻梁小声道:“化学爆炸,氯酸钾混合硫、磷……”
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及其容易发生爆炸,且有毒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秦蓁蓁?”夏言蹊不敢置信,小声地问闫璟,“可是她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命也将秦家人一起炸死?”
这些化学用品都需要严格储存,且发生这么大的爆炸,数量肯定不少,这是绝对不是一件意外,而是精心预谋的谋杀。
“我来告诉你吧。”舟自横曲起一只脚倚在门边,手上拿着一只葫芦往嘴里倒了两口,撇撇嘴嫌弃地将葫芦口堵上。
他身上有伤,总是要吃药,每天没事想起来了就会喝上两口,但是他嫌弃这药的味道难闻,总是在身体非常不舒服的时候才会不得不灌进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