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教授,这位病人的病您看……”
负责给康宁的父亲主刀的医生十分客气的看着站在自己前面,白发苍苍的教授。
对方用听诊器诊疗片刻,又研究病人的报告。
摇摇头。
“难,很难!”
“这位病人的基础病太严重,再加上药性太重,虚补不受,诱发了自身的基础病!”
“而且患者年事已高,开刀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,只能用药物吊着了!”
“咔擦!”
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康宁和张生走了进来。
“医生。”
康宁客气的点点头。
主刀医生有些惋惜的对着他开口。
“康先生,这是来自桃花市的省城医院专家张教授,他在外科这方面十分精湛。”
“你好。”
双方客气的握了握手。
张教授把自己方才的结论又重新复述了一遍,康宁难掩失望,同时忍不住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张生。
心中有些怀疑。
连教授对自己父亲的病都没有办法,自己相信他,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?
“这位是……”
主刀专家看向站在康宁身后高大英俊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