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长民,别以为拿点小钱,老子就得舔着脸跟着你!老子不干!”
秦长城大声一吼,立马有人跟着吼道。
“对!不干!大不了又种地去,赚得少至少老子背挺得直!“
“我就是全家啃树皮,也不受你秦长民这一家子的鸟气。”
“这次做的拖把,够我们过个好年了。穷日子又不是没过过,怕什么!”
秦长城站在院坝的西边,他一出声,村里一大半的人都选择站在了他这一边。
雷子没有说话,但他从秦晴出现后,就一直守在秦晴身后,没有挪过半分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们也有一大家子要养。“
“天天啃树皮的日子,我实在是不想过了,我也想吃得起白米面。”
“一分钱是少,那也比我们种地强啊。”
秦长民站在院坝东边,也有不少人,思来想去后,选择去了秦长民那边。
还有一些人站在原地,犹豫不定,和秦晴一起站在了中间。
“老娘现在一个个都看得清楚,谁要是现在不来,之后想再来,那可没门!“
孙玉兰叉着腰吼道,她这么一吼,又有不少人走到了秦长民的身后。
双方阵营分明,楚河汉界。秦晴清了清嗓子。
“人各有志,我也不会勉强大家,纺织厂的布我确实没谈下来,之后的拖把生意我要做必然也是困难重重。如果各位不嫌弃,还愿意跟着我,我自然也不会亏待。但是秦长民与我水火不容,跟了他,我必将弃不再用!”
秦晴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,她可以理解村民的选择,但是秦长民摆明了要跟她打对台仗,还是有人愿意跟着他,做了选择就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听完秦晴这番话,秦长民身后的人明显有了骚动。毕竟一对比,秦晴为人和善,工钱还给得好……
眼看有人想要踏出一步,走向秦晴,突然一个穿着破布棉衣的方脸男人走出来。
“秦晴,你也怨不得我们。这纺织厂的布人家就愿意订给长民,说到底,做生意的事,女人就是不如男人!我们跟着长民,肯定是有前途的。“
秦晴看着方脸男人,认出了他就是刘晓月的舅舅秦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