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服装厂,还没有起名字,只能用车间代替,这是马芳芳的主意,这里的一亩三分地,她可以做主。
她看着那个用纸壳子做的牌子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心里嘀咕着,马芳芳的鬼点子多,纸壳子做的牌子也敢挂?
过了初六,找人做个牌匾就是了。
这是服装厂的门面,马虎不得的。
一边想着,一边走进了车间里。
咯噔、咯噔……
踩踏缝纫机的声音,从里面传来,飘进了秦晴的耳朵里。
她看见妮子,和月季学着踩踏缝纫机呢。
听声音,妮子悟性很好,机器的声音,像一首美妙的音乐,也像天地奏响的和谐曲。
一时间,秦晴忘记了,今夕何年?
沉浸在缝纫机制造的,美妙的氛围里。
轰轰轰……
一阵电机带动缝纫机转动的声音,钻入到秦晴的耳朵里。
她聆听着,两种缝纫机的声音,好像听了一场交响会,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,是那么的悦耳动听,还那么令思绪上天入地。
脚踩在带有电机的缝纫机踏板上,不是别人,是晓月的娘。
她不爱说话,脑子也笨,是众人不理解的对象。
同时,她也不理睬别人,从来不和任何人说话,只和女儿晓月有话说。
这么一个笨女人,却是整个服装厂,能独立完成一套服装的人。
其他的人,不是这不行,就是那不中。
做成的成套衣服,总有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