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抚上额头,黏稠的触感传来,她抬头看去,鲜红的血沾满手心,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,一时分不清是伤口痛,还是心里的痛更甚。
夜君璟浑身怒气,抓着她的肩膀,把她提起来: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刺伤本王,你是本王的王妃,敢拒绝本王?”
傅容嫣咬牙,双眼猩红的看着他:“夜君璟,你想死别拉上我,脑子里除了享乐你还知道什么?被人算计都不知道,马上夜君寒的人就会过来,到时候看到你行秽乱之事,告诉父皇,你以为还是禁足而已吗?”
刚才那一簪子,让夜君璟恢复了些清明,此时听到傅容嫣的话,才明白过来,这不是璟王府,而是佑安寺,他在做什么?被父皇和大臣知道,他再也无缘储君之位了。
见他清醒了些,傅容嫣挣开他的手,婢女端着水站在门外,为了清醒,她往头上浇了几盆水,此时倒是清醒了。
“愣着做什么?把水拿进来。”傅容嫣皱眉道。
侍女立刻把水放在凳子上,退了出去。
“站住,赶快把你自己收拾干净,管好自己的嘴,否则别怪本妃不留你。”
“是,是。”侍女颤抖着身体,立刻跑了出去。
傅容嫣用冷水清洗了伤口,刚把脸收拾干净,便听到门外道:“大皇嫂,你睡了吗?”
夜君璟眼眸微眯,是苏玉倾,他会中药,绝对是夜君寒和她干的好事,来的正好,他要好好教训她。
傅容嫣立刻拦下他,示意他别说话,她转过头道:“寒王妃吗?本妃已经歇下了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“就几句话的事,耽误不了皇嫂多少时间。”
傅容嫣冷哼,她从来都是称呼自己璟王妃,今日倒唤的这么亲近,依旧拒绝道:“本妃染了风寒,若此时出门,风寒加重,明日无法参加祭祀,父皇母后怪罪下来,本妃承担不起,寒王妃请回吧。”
“这样啊,顺喜公公,还是您来说吧。”
紧接着传来顺喜的声音:“璟王爷,王妃,皇上请二位过去一趟。”
傅容嫣脸色骤变,她若是不去,便是抗旨不遵,随后看向夜君璟。
夜君璟整理好衣服,撕了块布随意缠在伤口上,簪子扎的伤口并不大,走到院子里道:“王妃染了风寒,若是将病气过给父皇,谁担的起?本王随你去便是。”
话落,看向苏玉倾道:“寒王妃……你们做的好事,本王记下了。”
苏玉倾浅笑道:“佛家有云:有因必有果,有果必有因,由因生果,因果历然。贪欲引起恶行,恶行招引再生及痛苦,痛苦又加重无明。
皇兄说这话时,不妨先想想自己为何会遭受这些,好意提醒皇兄一句,在父皇面前可别失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