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支开倾儿,说些没用的话,大可不必,他没时间听,也没必要她开口的机会。
皇后站在那,一时不知是坐,还是继续站着,她此刻也不敢乱说话,若她帮着太后说话,难保苏玉倾不会说出什么让她万劫不复的话。
太后脸色微沉:“怎么?哀家想送孙媳几样首饰都不行?”
“皇祖母送的,无论什么倾儿都喜欢,无需她去挑,若是皇祖母没有其他事,孙儿和王妃就不打扰皇祖母待客了。”
话落,站起身,握住苏玉倾的手就要离开。
太后沉声道:“寒儿,你……”
夜君寒头也不回道:“皇祖母什么心思,孙儿知道,皇祖母还是把这心思用在别人身上吧,孙儿告退。”
话落,大步离开。
太后皱眉捏紧帕子,一手抚着额头,皇后抚着太后的背,劝道:“母后,寒王就是这样的性子,您别气坏了身体。”
太后摆了摆手,夏夫人脸色有些难看,但还是大度道:“姨母,是雨儿没福气,您可别因为这事生气了。”
夏诗雨眼眶微红,语气委屈又隐忍道:“太后娘娘,臣女没什么事,您与寒王都没有提及臣女,臣女并未受到伤害,别因为臣女的事,气坏了身子。”
太后听了,更觉得她识大体,对她更满意了。
夏诗雨看上去像是委屈,内心却是对夜君寒更有兴趣,这样男子才让她有征服欲,若是能得到他的真心,他便一生也不会负你,这样的人,才配托付终身。
宫道上,夜君寒沉着脸,紧紧的握着苏玉倾的手。
苏玉倾道:“其实你要拒绝太后的意思,可以委婉些,若是把太后气病了,你也免不了受罚。”
“我已经够委婉了,若非她是长辈,我根本不会这样客气,之前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,不想皇祖母还没有死心,我那样说,就是为了让皇祖母打消这个念头,也是让其他人知道,夜君寒只要苏玉倾一人。”
苏玉倾笑的温柔: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走过拐角,看到前面夜珣的身影,夜君寒缓和脸色唤道:“皇叔。”
夜珣顿住脚步,转身看到两人,温和道:“你们怎么这个时候就进宫了?”
“见过皇叔。”
“玉倾不用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