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蔚内心庆幸,当初投靠璟王爷,觉得他既是嫡又是长,加之皇后母家势力,储君之位几乎是他的囊中物,后来才发现,他真的是自傲自负,手段谋略几乎没有。
反观安王,生母出身不高,没有外戚可以依靠,表面是个不学无术的闲散王爷,依附在璟王身边,实则沉静隐忍,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伺机而动,手段谋略更是比璟王高出不少,而他的狠戾,让自己这种自认为见识广博的人,也觉得心惊,最后追随于他。
如今他反倒觉得安王很有帝王的魄力,若是他将来登上大位,那自己便功不可没,想到这,高蔚眼中闪过笑意。
寒王府
苏玉倾送月无瑕和洛云依出府,迎面碰到夜君寒,夜珣和司昱并肩走来,夜珣和月无瑕看到对方,眼中闪过诧异。
夜君寒打量双方一眼,的确有某些神似。
“见过皇叔。”苏玉倾俯身一礼。
月无瑕神色微动,原来他是皇室中人。
“玉倾免礼。”夜珣话落,看向月无瑕:“原来你和寒王妃认识?”
“是,见过前辈。”月无瑕话落,看向夜君寒:“我们还有事,告辞了。”
话落,和洛云依坐上马车离开。
几人向府中走去,苏玉倾道:“皇叔认识无瑕?”
“不认识,只是偶然在街上遇到过一次,我看他眼熟,所以跟了他一段路程。”夜珣摇头,随后问道:“他叫无瑕?”
“是,他是玉倾的师兄。”
“你的师父是?”
“抱歉皇叔,家师有命,恕玉倾无法相告。”
夜珣浅笑:“是我忘记了。”
这时,司昱盯着夜君寒腰间的香囊,片刻后哈哈大笑起来:“三哥,你怎么什么都往身上戴啊,这是两只小鸡还是小鸭子,太可笑了。”
说着,伸手就想把那香囊摘下来,却被夜君寒抬手挡了回去,护宝贝似的护在手中,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提醒道:“自己眼神不好,就别乱说话。”
否则为什么挨揍都不知道。
偏偏那个没眼色的还在说:“我用脚绣出来的都比这好,也就你当个宝贝,你府上要是没有了,我给你送几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