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所以他不会再让父皇彻查,而是要尽快平息此事,再以其他方式弥补,以平息南越皇帝的怒气。”
“最好的办法,就是做出一些成绩,为南越带来利益。”
“不错,目前几国讨论的生意往来,几乎与前些年没什么区别,他想突破并不容易。”夜君寒赞同道。
“眼前不就是有一个好机会吗?”
夜君寒笑了笑:“倾儿说的是,我已经让人给他传话了,回京后再详谈。”
“之前这笔生意主动权在楚珩那,经此一事,楚珩或许轻易就会应下。”
“轻易应下不算什么,而是要以最低价格让他应下。”夜君寒淡淡道。
苏玉倾想到什么,道:“楚珩是不会来找我们要解药的,他的毒寻常大夫解不了,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圣医堂。”
夜君寒看着苏玉倾眉眼含笑的样子,顿时觉得,楚珩怕是要出不少银子了。
翌日,一行人回到京中时已是傍晚,楚珩没有回行宫,换了一辆普通的马车,直接去了圣医堂。
二楼雅室内,莫老为楚珩诊着脉,片刻后,道:“这毒倒也不难解,只是颇费时间,连续施针三日,每日半个时辰,再辅以清毒的药,也就没事了。”
楚珩心下松了口气,他的御医一整晚都在研究,却连中的什么毒都没猜到,简直是废物。
“那就多谢大夫了。”
“先别急着谢,听听老夫的条件,若是能答应,再谢不迟。”
楚珩脸上的笑容淡去,道:“请说。”
“一千两……”
楚珩一听,还好,不算贵。
“黄金。”莫老补充道。
楚珩眼眸微沉,倒也拿的来,应声道:“好。”
“这些是诊金,另外的药费,需要东珠十颗,红晶吊坠一对,上乘翡翠玉镯一对,另外,老夫这里酒没有了,再加两坛酒,要口味特别的,若是口味与京中各酒楼的一样,那就别来了,这京中酒楼的酒,老夫喝腻了。”
楚珩和竹肆越听眼睛瞪的越大,寻常的大夫,诊金不过几两,就算是神医,也不过百两吧,他收一千两黄金也就算了,再加上东珠,吊坠,玉镯,这也太贵了,这圣医堂怎么不干脆去大街上抢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