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洪文的耳旁,风鸣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洪文苦笑了一下:“风大人不用安慰我了,斯人已逝,我此生已经没有机会再见她了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风鸣急急解释道:“她真的想见你。”
“直接带走,啰嗦什么。”萧北辰扫了他一眼,沉声说了一句就走了出去。
风鸣点了点头,一记手刀砍在洪文的后颈上,洪文当即失去了知觉,直直往后倒去。
将军府里,红绸依旧随着微风在飞舞。大红灯笼里,红色的蜡烛将整个府邸照的亮堂堂的。
风鸣扛着洪文,只带了两名银甲卫跟在自家王爷身后。
他们走的方向既不是皇宫也不是相府,而是张天师落脚的宅子。
那边,万俟邪父女被押入了大狱,恰巧陆远押送犯人至此。
他在外办案的时候就听说了楚云兮的事,入大狱前,陆芊芊又派人送来了信。
他等在大狱里,见到万俟邪父女被押了进来便笑开了。
“好久不见啊,万俟将军。”
万俟邪此时一身狼狈,万没想到在大狱里还能碰到熟人。
“认不得我了吗?小侄陆远,曾在万俟将军手下当过先锋。”
“原来是你。”万俟邪端起了架子。
他在军中混迹数十年,哪里还没些个熟人。如今碰上了,他便以为陆远是冲着他的名头来的。
“万俟将军贵人多忘事,不记得小侄也正常。今日小侄特意候在此处,便是为了等候将军。”
陆远穿着一身铠甲,走路的时候铠甲碰撞出沉闷的声音。
“你有心了,本将军记下你了。既然你特意等候,我便承了你这份情。也不必特意安排,只需给我们父女一人安排一间牢房就成了。”
此时,万俟邪心中还在猜测,这个陆远是哪一家的孩子。等他将来出去了,或许可以给这小子一个副将当当。
“这是自然,万俟将军觉得水牢如何?”陆远点了点头,试探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