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陌忍不住瞥了魏紫衣一眼,总感觉这姑娘大概是练过什么奇妙的武功。
不然的话,为何总能哪壶不开提哪壶?有心想要糊弄过去,但是话到嘴边之后,却又化为了一声叹息:“见过了。”
“……啊?”
魏紫衣一愣:“真的见过了?他人呢?怎么没来?”
“她回悬壶亭了。”
“这就走了啊?”
魏紫衣有些愕然:“他不是说,这一趟出门是为了寻找自己的机缘,好化解三阴三阳六脉之损的吗?“难道他这一段时间,又有奇遇?以至于六脉损伤已经好了?”
“这倒没有……她也没有什么奇遇。”
苏陌想了一下,还是把小司徒经历跟魏紫衣说了一遍。
只不过省去了小司徒是女子的真相。
更是不敢提那小楼一夜风……
魏紫衣听完之后,倒是沉吟不语,歪着头看了苏陌两眼,若有所思。
末了却是摇了摇头:“这其中竟然还有这许多波折,既然伤势压制不住,返回悬壶亭倒也應该了。”
“嗯,不说这个,老傅和老胡呢?怎么没来见我?”
“应该快了。”
魏紫衣看了看门外说道:“胡三刀的武功终究是差了点意思,所以受点伤。
“不过问题不大……倒是傅寒渊的天霜真气非同凡响。
“昨夜这一戰中,着实是大放异彩。
“唯一可惜的是,他没有一门合适的武功,将这天霜真气淋漓尽致的施展出来,不然的话必然更上一层。”
“嗯。”
苏陌点了点头,正要再说,就听到又有脚步声到了院子里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