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元乾将鱼竿递给她,“卑微如鱼儿尚且能迎来改变自己命运的一天,你堂堂一国之公主难道还不如几只鱼儿?”
萨仁雅忽然破涕为笑,攒了攒泪珠儿。
她缓步走近,仰着头怪异地看着包元乾道:“好一个一日看尽长安花,你叫包..元乾对否?”
包元乾点头称是,不知她何意。
“很好,我记住你了。”萨仁雅昂着头,掸了掸他的肩膀道,“不过当下确有件要紧事。”
“什么?”
萨仁雅一扫方才阴霾,嘴角一弯,俏皮地将鱼竿递回给他,努了努嘴道:“去,帮我将这些鱼儿钓起,然后放生!”
包元乾大汗,心道自己被你带入那情绪还未转换过来呢,你这当事人能这般收放自如?
“奥,对了,你当初不是骂我是不是属狗的吗?”萨仁雅手肘撑在包元乾背上,看着他坐下垂钓道,“我后来想了想,我生于天元四年,就是你们明国的洪武十五年,那年似乎正是狗年,可怨不得我。”
包元乾听得一阵无语,扭头看着她。
萨仁雅俏皮地伸出手,做了个老虎吃人的动作,旋即马面裙摆一甩,带起一阵香风走上台阶,回了房去。
“记得好好给本公主钓鱼!”
“......”
包元乾看着她这般古灵精怪,洒脱不羁的样子,暗道这北元公主还真是敢爱敢恨。
方才还戚戚然然,顾影自怜,转瞬便能跟没事人一般,指挥自己帮她钓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