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让他们彼此对对方不满,她才找到机会下手,各个击破。
“去的时候,带好保镖。”
“好。”
沈安俞应下,下午两点多,就上了车,直奔玺越会所而去。
沈安俞和宋佑辰几乎是同时到的,宋佑辰目光在沈安俞身上扫了一圈,喉头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要说什么。
沈安俞并不给他发表感慨的机会:“走吧,先进去吧。”
宋佑辰应了一声,跟了进去。
玺越会所是一个中式庭院的会所,穿过回廊,走过是有小桥流水的庭院,就到了雅间。
沈安俞走了进去,保镖守在了门口。
沈安俞走到窗户边,将窗户推了开,就能看见外面庭院里面的风景。
“你在顾北尘那里,过得好吗?”她正在看院子里,就听见身后宋佑辰问着。
沈安俞转过头,有些奇怪的扬了扬眉:“当然好了,比在宋家好多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宋佑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反驳了:“顾北尘是个瞎子,平时你不还得照顾他?像个佣人一样,怎么可能会好?”
沈安俞控制不住地笑了:“对,顾北尘眼睛是看不见,但是应该……比你一年多前好太多了吧?”
“一年多前,你车祸受伤,险些截肢,不也是我跟着一起照顾的?”
“至少他还能走路,日常生活完全能够自理。你可就不一样了……”
宋佑辰脸色一变,他现在伤已经完全好了,最忌讳有人拿他出事时候的样子说事了。
“你完全不能自理,照顾你可比照顾他辛苦多了。”
“但辛苦到最后,还被背叛了。”
“啧。”
宋佑辰咬了咬牙:“我只是觉得你看过我最狼狈的时候,我每次看见你,就会想起我生活都没有办法自理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