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，周围灰蒙蒙一片，像是暴风雨前的阴暗。
他不由向前动了几分，想探头看看高楼。
孟小昭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萧野却根本顾忌不到她的感受。
“不好，尽量别呼吸，有人在高楼释放毒雾。”
这一看，萧野脸色都变了。
左右高楼上，竟然有人用高压水喉，在喷射蕴含着毒素的水雾。
这水雾很神奇，在半空便已经干燥，化为了气体。
整个路段，几乎都被笼罩。
淡淡香气入鼻，整个人就像是抽了某种违禁品，瞬间精神一震。
这是上帝之乐？
萧野难以置信。
上帝之乐，确切来说，是从他得到的上古毒剂之中提炼出来的精神类药物。
这种药物，只需要一点点，就能大大刺激人类的大脑意识，使其潜意识彻底释放。
要是使用得当，确实是一种神药。
但过量，却毁造成非常恐怖的后果。
比如现在，沐浴了毒雾的青年们，就像是疯子一般，彻底释放了心中的邪恶。
这些人，很多都是瘾君子。
内心阴暗面颇多。
现在被毒雾刺激，更是无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