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启动自毁程序？”
“那些资料呢？”
孙教授淡淡道：“资料已经随着爆炸，沉入海里。”
沈国忠额头青筋暴露：“该死，你可知道，为了这个项目，我们投资足足一百亿。”
“这其中，血族占有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你让我现在拿什么去交差？”
孙教授平静地道：“我已经尽力。”
“别忘了，我只是个研究人员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超人？”
沈国忠死死看着他，似乎要看进他的心里。
可孙教授却是不动如山，完全没有被沈国忠的气势所摄。
沈国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孙老，其实，你也不必有太大压力。”
“所有数据，都在你脑子里，对吧？”
“只要我们再搭建一个实验室，你的研究，就能继续下去了。”
孙教授道：“沈先生，对不起，我年老记忆衰退，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沈国忠皮笑肉不笑：“我不信你没有保存资料。”
孙教授道：“沈先生，你这就冤枉我了。”
“助手都是你的人。”
“而且，也是你命令不许留下任何电子文件的，说这样更能保密。”
沈国忠一时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