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爵看不见她，只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，温热的呼吸，以及唇间微涩的味道，是她的眼泪。
他听见她娇软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些许哽咽。
“你之前确实很过分，过分到我爱了你十几年也终于忍不下去，跟你提出离婚。但是现在，我们的感情也轮不到你说不该。”
“封爵，你欠我的、伤我的数不胜数。不还清过去的债，你就想逃之夭夭吗？你想得美！你要用你的一生来补偿我，知不知道？”
封爵摸索着抚上宁浅浅的脸，温柔地为她擦掉眼泪，音色喑哑，“是我错了，要我做什么都可以，别哭，好不好？我现在最不愿意的就是让你难过。”
宁浅浅躲开他的手，用肩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眼角。
封爵动作一滞，放下手，安静地等待，给她足够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