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妙清根本不会在意柳寒心中所想。
她也不过是站在现代男人的位置上,将这些想法剖析出来,有什么问题吗?
根本没有的吗?
“当然了!我们也不能真的做女人做到那种地步,再怎么样,我们都是需要有着一定的界限的,也需要知道,他们除了是我们的媳妇外,也是别人家的儿子。”
“你说,这男人一旦嫁进咱们家里,就成了咱们家里面的人,也算是孤立无援是不是?要是咱们都不心疼他们,还指望着谁来心疼他们呢?”
“更何况,他们要的其实也不多,就是希望咱们这些人,把多一点注意力落到他们的身上,希望咱们多爱他们一点,多理解一点他们!”
“既然这样,咱们明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,给他们就是了!至于他们因此还不满足,咱就得好好地和他们说道说道,必须要振夫纲了!”
叶妙清一边喝着花酒,一边吹嘘着夫妻的相处之道!而周围围着的那些个纨绔子弟们,都在认真地听她说起这些事情。
一个个看起来,怕是比平日里听夫子讲课都要认真!
旁边的柳寒,作为烟兰坊的花魁,还是头一次被人冷落得这么彻底,一边抚琴,一边听着叶妙清在瞎扯。
嘴角从一开始的抽搐,到后面竟也是时不时地听进了耳里一些话语,也觉得叶妙清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
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说到底,都是要有一个尺度存在的,最起码的,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那是不可能的。
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,都要解决。
不过……
柳寒很快就发现,叶妙清并不只是在随意吹嘘着,而是很快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穿越人士的身上。
“我断然是不认同那些穿越人士说什么,男人掌权当家的事情的,但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嘛!”
“就好像是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当中,且不说别的,就说夫妻之间,咱们还是得要平和一点解决的不是?”
“该是在家里忙活的,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咱也不能因为他们在家里看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做,就觉得他们轻松了。”
“打理一个府宅上上下下,虽然有着管家和下人们的帮衬,却到底也有不少的事情,是需要亲力亲为的。”
“至于咱们这些人,在外面应酬也是不简单的,总的来说,还是要彼此体谅,而不是一味地谴责对方。”
“体谅,才是彼此之间应该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