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李安就是骗子,那怕他是摄政王也改变不了骗人的事实。
而她从来也不是一个爱慕权贵的女人,那怕是李安就是那个废物赘婿,她也一直会陪在他的身旁,相夫教子,再慢慢老去。
可现在,还是算了吧!
“橘络,你听我解释!”
李安望着乔橘络的背影,心里满是空荡荡的。
就在这时,钱金多不合时宜的张口道:“摄政王大人,我错了,求您饶命呀!”
一边说,一边狠狠地抽自己耳光。
李安咬了咬牙,眸子一闪,“滚!”
闻言,钱金多不但没有不高兴,反而如蒙大赦,“谢摄政王,谢摄政王。”
在无数世家子弟惊异的注视下,钱金多跪着“滚”行,边滚还边约狗叫。
殊不知,他刚刚可是踩在死亡的边境线上,摄政王要是让他死,他也不敢拒绝。
与此同时。
清平城一处普通的民房中。
几个壮硕的汉子正在忙碌着手上的活计,一人在缠着草鞋,一人在磨着杀猪刀,身旁还有一套猪下水,还有几个在洗锅倒油,准备做饭。
屋内,一个老者叼着烟斗走了出来,满是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。
见到老者,其他几人齐齐低头施礼。
俨然一个贫苦百姓的家,除了刚刚的施礼有些特殊而已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。
几个人瞬间站了起来,如临大敌一般。
老者一摆手,几个人放下手上的活计,分散到了四周,娴熟的从四处拿出一柄柄长刀。
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