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吐蕃人之所以同意跟随金鞑人出兵,目的就是为了能从中得到一点好处,可现在好处没有,麾下儿郎却是伤亡惨重,换了谁,能乐意了。
吐蕃主将当即大怒,立刻带着亲兵直奔金鞑大营,提矛握枪,直接奔至中军,可却没有注意到金鞑中军大营的变化,还一门心思的冲锋,对着大营骂道:“前线激战正酣,为何退兵,退兵就退兵,为何让我麾下儿郎送死!”
可话音一落,一柄长矛划破苍穹,犹如一道流星落下。
“噗!”
锋利的长矛穿透了吐蕃主将的甲胄,可长矛势头不减,连同座下战马都被钉在了地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着实惊呆了在场的所有将士。
投矛之人,正是李安。
李安只见到一个敌军大将口中怒吼不已,还以为是冲自己来的,索性抓起长矛就投掷了出去,结果,正中吐蕃主将,连人带马钉在了地面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却让在场的金鞑人全都惊呆住了。
这也太嚣张了吧?
可即便是如此,也无人敢上前阻拦,殊不知,本就士气低落,损兵折将的吐蕃人,此刻连主将都死了,又如何挡得住步拔子与神火军的左右冲击。
一线战场之上。
一股股兵流如排山倒海般,排列着整齐的步伐,聚集绵延数里之长,阵型严密,杀机四射。
直冲云霄的大纛下,韩忠虎手握金背大刀,英武威风,寒澈的虎眸环视一圈,在他的周围,皆是他麾下的勇将。
放眼望去,诸将军旗迎风烈烈,一面“岳”字战旗之下,岳破虏高举丈八铁枪,身覆重型铁甲,身后皆是人马覆甲的百骑甲士,长长的长枪直刺苍穹。
另一面“曾”字战旗下,曾小虫手握大槊,身后便是当世精骑,七千神火军,于军阵左右两翼结阵。
铁云手握大弓,高举“铁”字战旗,在他的侧身是他落草为寇的老兄弟们,一个个披甲执锐,手持破敌弩,连弩,气焰滔滔,丝毫不见马匪之气,反而有了精锐之势。
“种”姓战旗之下,种思道在亲率步拔子,引领着大军,向着吐蕃人的军阵缓缓推进。
此刻,步拔子一万多人马,神火军七千,八百百骑甲士,铁云军五千人马,闫清顺的禁军甲士一万人马,去除数千伤兵,仅仅才三万人马。
可他的对手,却是足足有十万人马,其中金鞑铁骑三万,部落骑兵三万,还有吐蕃人四万多人马,这可是三倍的差距。
这在大渊朝还是头一遭,以弱势兵力主动进攻金鞑优势兵力的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