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志文生死未卜,此刻正在抢救。
身为唯一的接班人,别看全恒一语不发,可内心的怒火却是压抑到了极致。
但身为全家家主的他,其城府定力早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,可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尽管内心怒火,却是还是强忍着,不言表而出。
“老公,你说话啊!”
刘因拉着他喊道,痛哭流涕。
全恒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,平静道:“我会解决的,伤我儿之人,我必定要让他付出此生都无法挽回的代价!”
说话间,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,往走廊的另外一头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刘因不解的问道。
全恒只吐出两个子,“杀人。”
刘因沉默。
走廊尽头。
有一三十几岁的男人,此刻正托着一个身手重伤的女子丢在地上,女人很年轻,就二十来岁,长相也不错,身上穿着护士服,看样子应该是这医院的护士。
“别杀我,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这女子疯狂的求饶。
可男人却是无动于衷,淡淡的瞥了眼她,“很快就可以解脱,别怕。”
女人哭声更大了,可却无可奈何。
死亡来临,你无处可逃!
全恒走来。
那三十来岁的男人,递出一柄锋利的利润给全恒,“老爷,请。”
全恒接过刀,看着刀身锋利非凡,看着其上闪烁着寒芒,他目光闪烁,深深的吸了口气,随后目光落向了那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