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良言拆下一块步战车的车门,在上面重重的刻下几个大字.
“兄李峰之墓,弟李树、良言”
当羽清歌看到这个车门做成的墓碑时,她气的差点要动手捶这个呆子几下。
后来想想还是算了,就这样吧。
她拿过良言的碳炔军刀在下面继续刻了几个字。
“弟妹,羽清歌”
碑铭刻好后,她皱了皱眉头,感觉有些不妥,随后她把“弟”字给涂掉了。
“妹,羽清歌”
“诶...”羽清歌轻叹随后将墓碑重重的插在李峰的坟墓上。
他们二人最后重重的拜了三拜便拿着行李重新出发。
一路上他们二人一言不发气氛显的格外沉重。
一个小时候后,良言停了下来。
他态度凝重的看着羽清歌,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羽清歌心头一惊。
“呆子想起了家中的变故的?”羽清歌中心不禁的想道。
情急之下她准备跟良言解释,良言就开口问道:
“清歌,你们宗门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?”
额...
羽清歌之间愣在当场,她下意识的点点头回道:
“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?”
“老大跟我说的,说你们东海舟山负责沪都废墟的防御任务,为什么虫族母巢的幼卵都抵到眼皮地下了却没人上报。”
良言的这个问题还真难住了她,从小到大其实她也不知道人类现在的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