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容听罢紧紧的搂着温皎皎,她捧在手心中小心翼翼养着的孩子,终于好好的长大了。
能看着她出嫁,是她曾经都不敢想的事。
“哎哟,你们母女这就哭上了,明天还得可劲哭呢!”
梅十娘和孟素秋不知何时进到院中,温皎皎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大舅母那大嗓门太有辨识度了。
梅十娘进到屋子,看着抱在一团掉眼泪的母女俩不住的打趣她们。
孟素秋也笑道:“明天皎皎可是要出嫁的,夫人这让皎皎掉一通眼泪,明天起来眼睛肿了可怎么好?”
萧玉容赶紧将自己的眼泪抹干净,笑道:“是我不对,不该把皎皎惹哭。”
梅十娘道:“就是,出嫁了就该开开心心的,且皎皎虽然嫁了人,你们不还是在一块吗?过些时日你们便一起去西南了,还能在一块呆许久。”
温皎皎看着大舅母坐在床上,把自己带来的一个箱子打开,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床上。
梅十娘将温皎皎拉到床上,和她数着那些田产地契。
看着这一叠叠的产业,温皎皎有些傻眼,这是给她准备了多少嫁妆?
梅十娘翻着这些地契和各种文书,对温皎皎道:“虽然知道你不会打理这些东西,但有些地方的庄子产业什么的还是要让你知道,日后等你身体好些了,能到各处去玩了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梅十娘拿出一张地契递给温皎皎:“这是云州的一处庄子,你日后若回云州了,也能有一处地方和你的夫君小住,不过你二舅母像是也为你准备了许多,你在云州最不缺地方住。”
温皎皎问道:“大舅母,二舅母还有舅舅哥哥他们真的来不了京城吗?”
梅十娘无奈笑道:“本来你二舅母前几日就启程来了,但刚走出云州没多久就遇到了匪贼伏击,只得又打道回府了。”
萧玉容安慰她道:“你二舅舅他们虽然来不了,但心意都送到了。”
温皎皎点头道:“他们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只是她许久未见二哥哥了,有些想他了。
他们从小一块长大,二哥哥是对她最好的哥哥,也是和她关系最好的一个哥哥,过去他们时常在一起,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,她实在是有些想念他。
她大婚这么重要的日子,她想自己最重要的一些亲人都能在身边。
只是听说近期边关又开始动荡不安起来,北渊也隐隐有内乱,尤其是边关的一些城镇州府,时常有匪贼敌军出没,很不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