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尚时沉知道自己的身世,以他的警觉和敏感,也会联想到她找到的东西关系到七年前s市的诈骗案。
再以他正直的性格,一定不会做旁观者。
想起帮助过自己的小老头,胡桑眼底发涩。
她不能再牵连其他人,特别是给过她帮助的尚时辰。
可她怎么才能进入主卧先确认东西还在不在!?
胡桑端着一杯雪梨汤,敲了敲主卧的门。
“时哥哥。”她抖落一身鸡皮,又清了清嗓子:“你开开门,我煮了一些梨汤,你喝不喝?”
咔嚓,门被打开一半,尚时沉带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成熟不少。
他探出半个身子,他宽厚的肩膀遮掩住主卧的大片光景,但是他身后青蓝色的光线还是透了过来。
胡桑第一次见着他戴眼镜的样子,虽然他还穿着家居服,却透着一股精英的凌厉感。
他伸出手想要接过她手里的汤碗,可胡桑却手一抖,碗直直滚到了地上,碗没碎,雪梨汤却洒了一地,他的半个裤管也湿哒哒的。
“啊!”胡桑故意惊叫一声,蹲下身子想用口袋里的纸巾擦拭他的裤管,可千算万算却自己脚踩湿地往前栽去。
胡桑只觉得自己撞上一处绵软,尚时沉也低呵一声向后踉跄几步,而胡桑根本没有着力点死死抓着他的衣服。
咣当。
咚!
尚时沉坐在地上,后脑直接撞上房间正中的床沿。
而胡桑睁开眼时,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想昏死过去。
此刻,她正枕着少年绵软的小腹,两手死死抓着他蓝格子的裤腰。
只不过,这裤腰是双层的,一层蓝格子,一层黑色弹力布,这两层都特么没在尚时沉的月要上,而是被她拽到了他的白净的大腿上。
她枕着的,就是男人独有的特征物!
不着一物的、尚时沉的大兄弟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