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有打过点滴,但是,这个病单纯吃药肯定是好不了的,必须打点滴。
他的小手儿都胖嘟嘟,根本就找不到血管,只能在脑袋上找输液的地方。
每一次他疼奋力地挣扎,好几个人都捉不住他,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我也是肝肠寸断。
生病本身就难受,他又不能说话,只能靠哭声来发泄自己的难受,我都恨不得代替他难受。
韩亦辰在广州处理工厂的事情,本身也是忙碌得很,我也不敢告诉他,怕他又要把我好好教训一段。
出院后,我也觉得不适合长途跋涉地回a市,故此就决定暂时在这边养一养。
他这一生病,精神气儿都没了,整日里霜打的茄子一样,也没得什么胃口。
好在几日暴热之后,海城下了一场雨,温度到了一个能够接受的范围。
环境稍微舒服了一点,唐欣荣的病也好得快了点。
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生病,他瘦了一圈,我也瘦了一圈,一宿一宿的我都担心得睡不着觉,生怕他哪里又不是舒服。
这一逗留就是一个多月,余烟出事,唐欣荣生病,对我而言就是两件大事儿,云澈也一直陪在我的身边。
在我无助的时候,他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,我也挺感激的。
想着,若是平常他对我都是甜言蜜语,花言巧语,这两件事情,他都是当成自己的事情办的。
对余烟,狠狠地教训了那些人,对江源也狠狠地教训了一顿,也算是给余烟讨回了公道。
对我跟唐欣荣母子就是更加照顾有加了,让我觉得很是可靠。
何况,我本身就被他所吸引,经过这两件事情,对他更是有了一点改观。
女人嘛,图什么?不就是图自己无助的时候,有个男人愿意把他的肩膀给你依靠嘛。
那褪去海城无数风光之后,落实到生活上的照顾,让我很是欣慰,对他有了一些依赖。
唐欣荣出院后,他是经常来公馆里看我们,几乎天天来。
某夜,他似乎心情不太好,就说不想回四季院住了,天晚了,他就想在这里过夜。
林立自然是不乐意的说:“云总,您这样不合适吧?这里好歹是我们少爷的地方,我们少爷不在家,你在这里留宿,不合适,一百个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