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当年我追韩亦辰的时候,他是不是也是这么一脸的无可奈何啊。
心里不喜欢,又不好意思当面拒绝?
我示意他,我们都在熬,熬过这顿饭,就彻底跟莫家说拜拜了。
这样,他才能够安心地坐下吃饭。
席间,莫沛不知为什么突然将矛头对准了韩亦辰?
说什么“衣食住行”与“民以食为天”,问韩亦辰说:“古来留下这两句谚语,韩先生认为,对于人而言‘食’重要还是‘衣’重要?”
韩亦辰开始是讨巧的说辨证论,说站在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看法,看人的需求。
比如原始社会,人类不知“羞”为何物?男女都是赤膊相见,跟现在的动物一样,不穿衣服,那自然就是“食”重要。
但是,如今“衣”自然是民生大计,而国富民强,再无饿殍,自然是“衣”重要。
莫沛摆手说:“不论这些哲学问题,单纯地问一问韩先生,‘衣’与‘食’哪个重要?”
这摆明就是为难嘛,如果说“食”,韩亦辰可是做服装的啊?
假设说“衣”似乎论点又站不住,不穿衣服又不会死,但是,不吃食物,那就必死无疑啊。
于是,韩亦辰玩笑地问道:“我可以三天不吃饭,莫公子,你可以三天不穿衣吗?”
话音落下,饭桌上的人几乎都笑了。
莫家老爷子笑得最为洪亮,莫夫人象征性地笑笑说:“这桌上还有不懂事的小孩子呢!颜儿,给你的朋友夹菜。”
莫颜估计也没得心思的,乖巧地回答说:“知道了,妈。”
莫沛也是无从回答,只是举杯说喝酒,他们碰了一下杯子。
他又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我听闻韩先生与夏小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?是青梅竹马?”
韩亦辰说:“是这样。”
“所以,即便离了婚,也是可以跟朋友亲人一样的相处,对吧?”
韩亦辰说: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