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看来,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的做法显然不够明智。她两个都不想失去。
“苏怜!苏怜!”
陆景深满头大汗地赶到台后,可佳人已走,只留下满院落的梨花,像满地的六月飞雪,跟他脸色一样惨败。
梨花树下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那里许久。
苏怜一看车牌号便知道是谁,打开车门直接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。
一股清香扑面,女人发间落了朵雪白的梨花,衬的她愈发动人。
“陆爷,你怎么来了?”
男人一身浅驼色的休闲装,比平日西装革履的样子少了几分冷意。
不过她还是更喜欢他冷冰冰的样子,禁欲斯文。苏怜不无遗憾地想着。
陆辞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有些好笑地瞥了眼表面还一派安静的女人。
明明一副娇软乖顺的样子,怎么想法这么多,还想把他压在身下。
啧,也不知道最后会是谁把谁压在身下。
“把安全带系上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不过你不下去看看么,小深正四处找你呢。”
陆辞抬眸,扫了眼远处梨树下十分焦急的自家小侄子,脸上神色淡漠如常。
苏怜今天唱了好久没练过的曲子,已然有些累了,索性挑了个舒服的位置,蜷在座椅上睡眼惺忪:
“不去不去,管他找谁。”
话音落下,还带着些不满的鼻音娇嗔,似乎陆辞现在叫她下车是多么过分的事情一样。
不过没等陆辞回答,苏怜就已经睡上了。
薄唇掀起一抹无奈的浅笑,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。陆辞侧身过去给她系好安全带,身下的女人似乎累极,娇嫩的唇瓣嘟囔着,眉心微微皱起,像着做了什么不好的梦。
不由自主地,陆辞抬手抚开她的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