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万一被陆辞看到了...”
说狐狸狐狸到,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无视小绒球的惊恐脸,苏怜若无其事地将信纸捏作团,捂着肚子蹒跚地打开门。
门刚开,苏怜便虚弱地倒在来人怀里,委屈巴巴:
“小叔叔,我肚子痛。”
陆辞瞬间把她打横抱起,把轻轻放到床上,声音里满是担忧:
“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”
苏怜摇摇头:
“没有,可能是来大姨妈了。
“哎...如果这个时候有城东李婆婆的红糖水就好了。”
她小声嘀咕着,眼神还不自觉地往他这边瞟,陆辞不禁失笑。
城东离这里将近六十公里,这小丫头还真嘴挑。
把玻璃杯灌满热水塞到她怀里后,正打算下楼开车去买的陆辞突然脚步一顿。
身后传来女人久违的心声:
【呼,终于把他支走了,今天晚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。】
自从那天车上相逢以后,他对她的读心能力近乎失灵,今天是他和她相处这些天听到的第一句。
抓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,陆辞危险地眯起狭长的眼睛。
这女人又准备背着他使什么坏。
月黑风高,苏怜穿了一件白色系带裙,小脸上粉黛未施,显得灵气动人。
不知是因为脸色苍白还是因为什么,她今天看起来额外纤弱。
如果说平常的她娇艳妖娆地如同一株罂粟,危险却又带着勾人的魅惑。此时的她更像一株白玫瑰,清冽动人,香气弥漫,让人不禁心生怜爱,容易相信从她口中说出的所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