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主人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!”
小绒球安慰道。
一道柔和的彩光闪过,苏怜再次陷入沉睡。
是夜,贺慕宴批着奏折,却不知为何早早便乏了。
刚沾上床,贺慕宴便沉沉睡去。
望着面前的断肢残垣,贺慕宴指尖发僵。
那是他逼宫,亲手弑父当天。
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又会梦到这天,但场景却熟悉无比,仿佛每一幕都刻在了心底。
无边无际的血色蔓延至天际,宛如落日时赤红的大片烟霞。
贺慕宴一个人身穿染血的铠甲,在众士兵的目视下,提着父皇的头颅,踏入那个他肖想了十几年的宫殿。
还有那个,金光灿灿的座位。
苏怜睁开眼,只觉得周身无比闷热,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穿进了一个盔甲中,沉重的铁片压的她近乎喘不过来气。
她似乎也混在那群士兵中,苏怜勉强动了动手指,在众人汇合不注意时,悄悄从侧面溜了出去。
偏僻的角落。
苏怜脱下身上的护具,理了理有些湿乱的头发,抱怨道:
“小绒球,这都进的是些什么梦境啊。”
第一次是个小孩子就算了,第二次穿进了人家的盔甲里,沾了一身的血腥气。
小绒球扬起尾巴:
“这可都是精心为你挑选的梦境,都是贺慕宴性格的转折点,只要你把握好机会,以后贺慕宴一定非你不可。”
找准机会,苏怜悄悄溜进了贺慕宴的寝宫。
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这天应该是贺慕宴逼宫,为母报仇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