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贺慕宴,他江家不至于沦落到连京城四家都排不上号。苏怜也不会被迫与自己分开,还受他威胁装扮成那样为他取乐!
下意识的,江平之便觉得苏怜那副扮相并非她自愿。
贺慕月抬手,按住他的肩膀:
“江兄,你我都明白,此时不是好时机。”
他一双漆黑的眸子,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,能将人深深吸引进去。
江平之在他的注视下,深呼吸了几口气。
“说的对,这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不过如果月兄不嫌弃,我们江家死士可供你随意调动,虽然不能说有多少人,但个个都是精锐。”
会这样说,也并非他的一时意气。
当年贺慕宴带兵造反,几次威胁江家加入他的党羽,但江家因为只忠心于先皇没有答应。
于是当贺慕宴坐上皇位后,便对江家不断打压,甚至多次换着花样贬谪江家子弟。
江平之合理怀疑,以贺慕宴这样睚眦必报的性格,迟早会对江家下狠手。
“死士?”
贺慕月微撩眼皮,语气不带任何情绪。
江平之坚定地点点头,单膝跪地道。
“江家愿永远追随王爷!”
他们江家也算是跟着先皇帝打下江山的一家,根基深厚。为了避免哪一天有鸟尽弓藏的威胁,太祖爷生前就已经开始私底下培养大批死士。
没想到还真有用到的一天。
“也好。”
贺慕月的脸上终于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,站起身拍了拍江平之的背:
“来,不谈此事了,喝酒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