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她曾经在一个华夏古国听过,似乎是一名酒中仙人所作,名为《将进酒》。
难不成面前这个男人也是快穿者?
贺慕月一愣,饶有兴趣地盯住她:
“苏贵妃也懂诗词?”
“这是友人赠予的一首诗,本王觉着甚妙,便自己手抄了一句随身携带。”
他可听说过,这苏家姑娘传统的诗词歌赋那是样样不通。
“不懂,只不过…”
苏怜面色复杂地揉捏着指尖的纸团。
这李白的《将进酒》在那个华夏古国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上到八十老妪,下至八岁孩童,皆能倒背如流。
怎么到他口中,就成为了他那文采斐然的朋友?
难不成…李白是他朋友?
苏怜觉着巧合,一脸不可思议:
“王爷这位朋友是指哪位?”
贺慕月一愣:
“今年榜首状元郎顾公子,顾雨”
是她?
并非想象当中的人名,苏怜手一顿,把那张纸片递给贺慕月。
“原来如此,那王爷好走,不送。”
她挥挥手,贺慕月自然也没把她的反应放在心上。
待人走后,苏怜转头,一脸温柔却危险地笑着拎起还在床上趴着呼呼大睡的小绒球:
“来,跟我解释解释,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