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差一点点,只差一点点她就能抓到她的骨鞭。
宁无惜垂下眸子,看了看手中的剑,犹豫再三还是收回剑鞘。
这剑……他不想让它沾血。
大掌掐住苏联的脖颈,她本就苍白的脸上浮上一层不自然的薄红。
空气逐渐稀薄,苏怜声音呜咽,奋力挣扎着道:
“你不是鬼面对吧?”
鬼面擅用利器,以前那些尸体身上都是利器所伤,而且手法残忍至极,怎么可能用这种方法想掐死她。
男人的手一顿,声音冰寒:
“那又如何?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。”
似乎是因为不熟练,他掐着苏怜的手微微发着颤,这才让她有了可以呼吸的空间。
“咳咳…”
苏怜的眸子溢出清泪,却还是执着地看着他的双眸:
“你当真要为她做到如此吗?既然不是魔教之人,却冒充魔教杀人…值得吗?”
只见面前的男人渐渐红了眼睛,却依旧坚定着掐在她的脖子上
“只要她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,我做的这些就值得。”
苏怜:……
大意了,没想到这位劫匪还是个用情至深的舔狗。
见实在劝不清醒,苏怜索性闭上眼睛。
一闭一睁的事,她又不是没死过,大不了从头再来。
日色渐晚,暮色织就一片水红色的烟霞,如蜿蜒的血铺洒。
大漠行宫,贺慕宴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