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清初挑眉嘲讽的目光落到贺慕宴攥着苏怜的手上。
因为这来回的拉拉扯扯苏怜白皙的手腕再度渗出血来,看起来好不可怖。
贺慕宴低头看去,旋即连忙松开手。
苏怜瞬间一副惊惧的样子后退了一步,将手背在身后,贺慕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色。
“我……”
苏怜的脸色此时前所未有的苍白,连看也不看贺慕宴一眼,只是有些害怕一般地躲闪着他的目光,靠在柱子旁的身子摇摇欲坠。
贺慕宴还没见过她这副样子,苏怜一向是娇纵又古灵精怪的。不论他如何冷脸对她,都会笑着眨眨眼,或者揪他一下,然后继续留在他的身边。
一时间,贺慕宴竟有些心慌,竟然生出了其实只要她回到他身边,一切过往他都可以既往不咎的想法。
静了半晌,苏怜抬眸,看着贺慕宴的脸上满是哀伤:
“陛下,你可知臣妾为何要来九州城?”
见贺慕宴不语,苏怜挤出一滴泪:
“因为陛下的心疾。”
贺慕宴怔住。
“臣妾知道,陛下每月十五都会因心疾而倍感疼痛,甚至用尖刀扎自己。
臣妾听平之说只有九州城有治愈这种因多年郁结造成的心疾的草药,因此才跟着他来了九州城。”
苏怜这一番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,一脸的情真意切,再配上方才她那般神伤委屈的模样,似乎是真的被伤了心一般。
然而贺慕宴却也并非那般好骗,犹疑道:
“可你为何要瞒孤。”
苏怜一顿,眨巴眨巴眼:
“臣妾知道若是告诉殿下,殿下一定会舍不得臣妾来的。所以就擅作主张自己来了九州城。”
“却没想到这一路没有找到剑心草,还被贼人伤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