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自家哥哥身上果然好东西不少。
苏怜满意地看着盒子里不断挣扎的蛊虫,顺势收回自己的袖子里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接触到蛊虫就瞬间知道了该如何使用,但苏怜眼下却来不及想那么多。
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,苏怜跑去殿门,却发现如论如何也打不开。
正当她沮丧时,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贺慕宴低沉喑哑的声音:
“苏怜,你在吗?”
苏怜一怔,背靠着门缓缓蹲下。
抱着双膝,苏怜轻声道:
“我在。”
但其实她心里清楚,贺慕宴不可能听得到她说的话。
方才她尝试去打开殿门时,就感觉到了恐怕是南清初走之前直接在殿内设下了结界。
她能听到外面的声音,可外面却未必能够听到她的声音。
可不知为何,贺慕宴那边在静了半晌后,声音中却带了惊喜:
“你听的到我的声音,对吧?”
苏怜没说话,只是双手环住腿,静静地听着。
“怜儿,我要走了。”
男人跪在殿外,额头抵着墙壁,衣衫凌乱,神情低暗。
“我知道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,但我不能再伤害你了。”
“我…没有陪伴你的资格。”
他唇瓣泛着白,眸子却黑的如同此时的寂静夜色,雨滴顺着他的碎发淌下。冰凉的声线中藏着一丝不易发觉的颤抖。
他以为他的病在苏怜出现后已经好了,却没有想到这次发病如此严重,让他差一点就害死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