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值班的宫女见就连太医都晃晃张张地跑出来,一边打扫一边窃窃私语:
“欸你听说了吗,自从苏贵妃走了后,陛下又回到老样子了。”
“是啊,而且据说比之前有过而无不及。”
其中一个圆脸宫女摇摇头。
“啧,没想到咱们陛下还是个痴情种呢。”
“嘘快闭嘴,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“你才是呢。”
二人嗔怪着,打打闹闹也就走远了。
转角处,顾雨静静地听着,突然浮现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。
殿内,周宁海看着明显焦躁正在不断地摩梭着利箭箭身的贺慕宴,思量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道:
“陛下有没有觉得,苏贵妃在的时候无比的平和顺心?”
贺慕宴闻言一怔,犹疑地点了点头。
似乎是这样的,每次在他发怒的时候,只要苏怜在他身边,他便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去。
她就仿佛是他的一剂镇定剂,随时都束缚住他的性子与欲望。
周宁海若有所思地想着,他不愿意怀疑苏怜,可苏怜一在陛下便平静了,苏怜一走陛下竟然表现出了更严重的躁郁倾向,这不得不引人注意。
“陛下,顾雨求见。”
贺慕宴随意挥了挥手。
只打上次那个事后,他基本就没怎么见过顾雨。
只见顾雨三步并两步,道:
“陛下,臣曾经听江湖中人提起过,九州莲有一种蛊虫,可以随意操纵人的心情和神智,甚至如果依附在目标对象身上久了,不用近身便可取人性命。”
贺慕宴一僵,尾睫低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