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和不悦,冷冷瞥了一眼台下几乎噤声目光却仍旧黏在苏怜身上的男人。
是不是该把这些臣子的眼珠子都剜掉,毕竟看着有些多余。
一把打横抱起苏怜,她连忙勾上他的脖颈,娇滴滴地靠上他心口:
“陛下,你轻点,我害怕。”
贺慕晏没出声,只是
“这这这,成何体统?!”
方才还优雅雍容的太后此时已经被气歪了鼻子,她也没想到这苏家的女儿竟是这样一个狐媚子,亏得那苏莫还说他的这个女儿怯懦又任人摆布,现在看来,只怕是她心机深的连她父亲都被骗过去了。
一旁的的江平之也呆住了,他从未见过苏怜如此模样,她在他面前总是安静乖顺的,连不小心碰到他指尖都会脸红好一会儿。
她是个很好的女子,只不过...
江平之掩过眸色痛苦,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进。
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将她抱来寝宫,他只知道他不想让那些人再看到如此勾人的她。
“陛下不会,臣妾教你呀。”
“这么说,怜妃很会?”
苏怜手一僵,干巴巴地笑着道:
“看过,看过。”
谁还没看过几本小人书呢是不!
男人低声一笑,粗粝的指腹摩梭在她,大掌探进轻纱,
一吻结束,苏怜几乎快软作了一滩水,只能攥着床单缩着身体微喘,眼角都泛着浅薄的粉红。
谁说他不会,这不是会的很吗狗男人。
苏怜只得了一秒换气的时间,下一秒又被男人拽着脚踝拉近身下。
银铃晃响,红烛帐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