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尖细感,贺慕宴听着不由自主地皱眉。
“蛊虫?”
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但贺慕宴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“是的陛下,您体内的蛊虫是以前种下的,已经在您身体里有一段时间了,因此您才会一病不起。”
闻言,贺慕宴脸上的神色逐渐阴沉下来。
这一切都和梦里一幕一样。
究竟是巧合还是......?
顾雨虽然不懂他的脸色为什么这样难看,却还是义愤填膺道:
“也不知是何等贼人竟然胆大包天,陷害陛下,当真是罪不容诛!”
贺慕宴沉着脸,双目发红。
“来人!即刻捉拿苏贵妃回京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!”
......
天寒地冻的冰窟中,南清初将满是冰霜的苏怜轻轻放在冰床上。
苏怜白着小脸,全身都在轻轻地发着抖,但南清初却不敢将她喊醒,更不敢把她抱到更加温暖的地方去。
因为母蛊被取出,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一种需要用特殊方法维系生命的程度。
南清初叹了口气,将一瓶又一瓶的药液从喂进苏怜口中。
但他也知道,即使这样,苏怜也活不过多久了。
因为母蛊在她身体根植太久,将它从她体内取出无疑是几乎是将她身上的一块肉生生扯下来。
可那样怕疼的她,却一声不吭地承受住了一切,并在疼到昏迷之前还拉着他的手叮嘱他,一定要尽快炼制药物,喂江平之服下。
南清初眸光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苏怜。
他始终不明白,为什么苏怜可以为别人做到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