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绒球闻言,委屈巴巴地放下口中衔着的尾巴。
“主人,您醒啦?”
苏怜有气无力地点点头,然后拍了拍小绒球的背:
“我命那么大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死了。”
她虽然说着逗趣的话,但脸色却依旧十分虚弱。
她也没想到取母蛊会这么疼,而且似乎为了保证蛊虫的鲜活,甚至不能擦麻药。
以至于当时为了取出母蛊拨开她的手臂时,她直接被疼晕了过去。
而她现在虽然醒了,也还在冰窟中,但伤口依然隐隐约约的疼痛感。
南清初在门外听见声响,连忙忙不迭地跑过去。
“小怜你醒了。”
苏怜点点头:
“江平之如何了?”
南清初清俊的面容上浮现一抹释怀:
“他没事,再修养个三天就可以恢复如常了。”
江平之的恢复速度比他想象的快,他似乎有着很强的生命力,在支撑着他通过一种近乎苦修的方式飞快地自我愈合。
“贺慕宴呢,他会没事的吧?”
南清初脸上划过一丝犹豫,但最终还是软下声音:
“他......没事。”
苏怜松了口气,就准备起身下床往外走。
“别走。小怜,现在外面四处都是贺慕宴的人。”
南清初伸手拉住苏怜,眸底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冰寒。